大树的眼睛瞪成了铜铃,看上去挺吓人:“你这是?”
“我觉得还是去掉外壳b较好。”
“可是你自己呢?”
她微笑,继续手上的剥壳事业,继续堆放在他面前:“我吃饱了。”还哪用吃啊,看着你的样子就饱了。
他迟疑着夹起这去头去尾去外壳的虾r0U,放在口里,细细地、认真地嚼了半天——纯虾r0U他反而费了多一半的时间来品尝。野蛮人终於斯文一点啦。
这顿饭後第二天,闺蜜兼媒人告诉果冻,男人觉得挺合眼缘的。过了几天,大树给她打电话:“咱俩处朋友吧。”
犹豫了许久,处就处呗。难道还真在一棵飞了的树上吊Si不成。何况现在就有一棵‘大树’。
相处了一段时间,她觉得他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。如果说话温柔斯文些,外表注意些,就更完美了。果冻还是果冻,从外表到内心都是软软的。
电视报导大学新生入学的时候,果冻小姐无意间跟他讲自己行李箱被抢、一路哭回学校的故事,大树当时正拿着一个苹果,洗都没洗就狂啃,一边吃一边跟她说:“以後你出差,不管多晚,哪怕是半夜,都给我打电话,我接送你去机场,不要一个人提着很重的行李在街上晃,你taMadE又不是大力水手……”
他确实做到了,每次果冻小姐出差从外地回来,大树都从广州开车到深圳机场来接她,送她回住处之後,自己再回广州。两地虽说有高速路,但时间和路费都不能省。果冻小姐觉得有点太折腾了,说自己打车就行了,别这麽麻烦,他骂她:“靠,你这什麽价值观?找男友不就是为了麻烦我的吗?难道你丫想去麻烦别的男人?”
果冻小姐乖乖地闭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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