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已经出来工作了,在深圳上班。也许是老天怜悯,同学兼闺蜜见她老是这麽满腹愁肠的,劝她:“为了一棵飞了的树伤心,值得吗?还有大片大片的森林等着我们去砍伐呢!振作点!忘掉一段恋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始一段新恋情,你赶紧收起愁眉苦脸,否则桃花都不来找你!”
果真,不久,闺蜜的朋友的同事介绍了一个在广州工作的理工男给她,名叫树刚。人如其名,年龄b她大不了多少,但身材高大,说话特粗鲁,几乎句句都带XX字,不修边幅,经常三天不洗脸,像个野蛮人。在这个拼颜值、喜欢暖男的社会,他倒像是从原始社会突然穿越过来的远古人。我们且叫他‘大树’吧。
第一次见面吃饭大树先生就把果冻小姐给吓着了。
他们点了两三样菜,其中有一样是白灼罗氏虾。大树直接把整只虾就这麽放在口里嚼,嚼巴嚼巴几下後把嚼不动的虾壳虾须吐出来,其余全部吞下肚。
果冻的嘴巴可以塞进一个喜之郎果冻。
“那个……虾壳很y,你不剥壳吃会不消化的。”
大树头也没抬,继续边嚼边说:“没事,我只吃软的。虾皮补钙,正好。”
这个理论可不可以申请诺贝尔医学奖?
盘子里还有些小小的虾,他乾脆两只一起来,省事。
这个大树先生跟凡事都细致JiNg明的前男友雅紮相b……没法b。
果冻放下筷子,拿起一只虾,细心地剥掉虾头和外壳,放在大树面前的碟子里。以前和雅紮吃饭的时候,她常常这麽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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