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优优见状把篮子放在远处一些,凑近了用胳膊肘子怼了一下母亲:
“母亲大人,您今儿咋了?”
罗优优这么一叫,王月梅笑了笑:“还能咋,隔壁豁牙孙那个老女人家里鸡跑出来,吃了我刚种的青菜,我去找她,她说啥你知道吗?把我气死了。”
罗优优一听,原来是这事儿:“妈,那你说说看,她说啥了把你气这样?”
王月梅跟个孩子似的站起来一拍大腿模仿起豁牙孙:“你哪只眼睛认准就是我家的鸡?万一是老李家的呢?陈二顺家的呢?鸡脸上写名字了?就写着我老孙家的字儿?”
“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
“气人,着实气人的很,不过……”罗优优赶紧变戏法似的手里多了两个缠着稻草的大鹅蛋。
“大不大?”
“嚯,这么大?这是……这是鹅蛋吧,可一般的草鹅也生不出这么大的。”
王月梅瞬间看傻了眼,拿在手里颠了颠:“这一个蛋快半斤重了。”
罗优优蹲坐在炉灶前抱着膝盖,抿唇神秘一笑:“妈,就是鹅蛋,还是腌好的,双黄的呦。”
“呀,怪不得这么大,原来是双黄的。”王月梅翻来覆去的看,越看眼里越有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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