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请问,有什麽我帮得上忙的?」
白羽带着同情问道。
他还在想既视感的出处,非常眼熟,必定是他最近才遇过的熟人,是其他社团老师?还是刚好跑办公室记住的陌生面孔?
又或是今天才在庙会街上偶然碰到却未留意的对象?
那人又cH0U了下鼻子,咽下一声哽咽,然後抹了眼泪看向白羽,哭也能哭得如此清爽自在的人物,着实令人惊叹。
「你──有没有天国?」
天国,充满了美好的花朵,天使的号角,优美诗歌,还有一群披着白布晃来晃去的善良灵魂,永远没有黑夜,大家歌咏着美善全能的造物主,b地上的乐园更高级,bR0UT的生命更超升。
天国。
无法用数学演算天国有多远,也不能提出遗蹟证明天国的存在,对於相信的人,就是有;对不信的人,就是无。这个理想乡的观念从怒发男子口中问出,好似在对白羽要索一枚烧饼,只差没伸出五爪。
白羽退了一步,表情有瞬间凝固,镜灵则表现不可思议,世界上果真有人会说出如此不合逻辑语法的问句?
「天国怎麽可能在一个人身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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