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满头冲冠怒发,虽然在低头颓丧姿态,仍狂傲地四向空气随风飘扬着。
他弓背坐在石椅上,正巧是白羽勉强能看见侧影的角度,下巴因不修边幅有些渣星子,双臂垂在大腿两旁愤怒地握拳导致肌r0U坟起,无庸置疑是个武者,唯一不相衬的是不断从脸上滚落的水滴,一颗接一颗滑到下巴重复落点,已经夸张地将双膝之间的白沙地Sh了一块痕迹。
并且看上去大概保持不言不语的模样一段时间了。
「怎麽回事?」
好奇是有,但白羽能理解任何男人都不愿被他人看见情绪化的一面,决定装作没看到避开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看那位仁兄的情况,想必是伤心得很严重了。
「等一下。」
一把犹带哽咽的声音从背後穿来,白羽应声回首。
抬起垂首哭得有些憔悴仍不失英气的脸,中年男子唤住白羽。
视线交接,白羽却觉那人面貌异常眼熟,对方大概三十多岁,将近四十,而练武之人一向不显老,所以男人实际年龄可能要高过外表所呈现的模样,但是白羽还是想不起来在哪认识过类似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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