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内,无论是他还是秦舒予,都没有给对方发过任何一条消息。
秦舒予或许是态度坚决。
而他,则还是出于某种不习惯低头的心态,在等她先开口。
于是就这么一直僵持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僵持的天数没有终结的迹象,以至于身边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到沈淮之最近气压极低。
甚至,就连只偶尔遇见过他几面的普通员工都能察觉到不对。
大boss心情不好,集团上下行事作风小心谨慎了许多。
但仍有高管因递交来的项目报表或方案不合要求,近距离承受了他的怒气,如丧考妣地从办公室离开。
饶是如此,沈淮之的烦躁依然有增无减。
他时常会在放下一份报表后,盯着房间里的某处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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