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反应了几秒,慢慢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。
季从露接下来似乎又提了一句平悦。
可那个集团的继任者,从分开到现在,沈淮之都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。
连线上的消息也没。
浴室附近的射灯还是太刺眼了。
秦舒予慢慢翻了个身。
片刻后,“……妈。”她叫了一声。
随即有些干涸地开口:“我们可能已经,没办法再和好了。”
……
离那场争执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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