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窈姗姗来迟,赶到太常寺时,已近黄昏。
此处比上回来时,似乎冷清了些。门外候着的内侍也换了人,见着她后并未多言,只恭恭敬敬地在前引路。
萧窈在来之前,还曾犹豫过,疑心崔循会不会只是随口一应,今日压根不在。
最后还是翠微条分缕析,才劝得她走这一趟。
崔循的官廨比谢昭所在宽敞许多,亦无太多装饰,最为瞩目的是西侧的书架,足足占了整一面墙壁。
其上分门别类放置着书籍、竹简等物,整整齐齐,蔚为壮观。
萧窈看得惊叹,只觉自己这辈子兴许都看不完这些。
崔循见她来,方才搁了笔:“公主有何不解之处?”
萧窈的视线这才落在他身上:“原是有的,不过今日姑母来看我,不懂的地方也都为我讲明白了。”
这礼本就是参照宣帝时,阳羡长公主的章程拟定的,自然不会有人比她这个亲历者更为明晰。
崔循对此了然,却又疑惑:“既如此,公主为何而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