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卿今日前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?”
左丞知道崔循今日休沐,也知道昨日离开前,他已经将公务悉数料理妥当,还当是出了什么大事,值得特地入宫。
“无碍,你自便就是。”
崔循并未解释,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他今日来官署,不过是因为昨日萧窈偏要缠着问了那一句。
他答应了,便只能前来等候。
崔循揣度着萧窈懒散的性子,知她八成不会一早来太常寺,问过当值的内侍,果不其然。
官署无事,他难得这般清闲。
在书案前坐了片刻,想起昨日在朝晖殿书房,无意瞥见萧窈那手字,索性铺纸研墨,默了张帖。
崔循那位而今杳无音讯的父亲在许多事情上皆不着调,但却实在写得一手好字,随手写的一页纸,流出去都能卖上百金。
崔循自能提笔,习的便是他亲手所书的字帖。
后来有心更改,耗了几年,才逐渐成了如今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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