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里带着一只鸟,笑起来时连压在眼底的那份阴霾都消散了许多。
“绒绒来找我了。”
他笑着说。
他举着怀里的鸟,“你看,它的眼睛跟绒绒一样,高兴时会亲昵的啄我,不开心了还会生闷气……”
“所以,它就是他对不对?”
宋璋说:“这只是一只鸟。”
“可它的眼睛像绒绒,他会回来看我的。”
“可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鸟,鸟就是鸟,鸟不会变成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陆沂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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