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指针则卡在一个永恒的时间里,永远也不会再向前走一步。
……
宋璋拿着修好的手表去找陆沂川,遇到了割腕的他。
他的手割得那么深,一看就是奔着死去的,被救后不哭不闹的,只是格外平静地接过他手里的表,苍白着脸,缓慢又细致发地戴到左手手腕上,盖住了那道狰狞的伤口。
甚至还能笑着跟他道谢。
“谢谢你啊。”
宋璋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他知道事情跟他其实没多大关系,可能是姜珩上车前的那通电话,宋璋心底总是存着丝不明所以的歉疚。
这份歉疚让他总是动不动就往陆沂川那里跑。
直到有一天,男人主动找上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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