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霁张开手把他抱进怀里,安慰地拍了拍后背。
“叔,都过去了,没事了,咱们都在呢。”
姜恕罕见地情绪崩溃成这样,语无伦次地一直哭:“不是不让你吃火锅,以前也是怕你变胖,池池,叔从来没有想为难过你……”
梅笙遥守在旁边继续递纸,谢敛昀无可奈何开了口:“叔——别哭了,再哭火锅都咸了。”
薄玦冷冷道:“火锅本来就是咸的。”
“这不是重点好吗——”
姜恕收拾完情绪,先去洗了个脸大致料理了下,再回来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。
他早几年带这个团的时候,很少表达那些肉麻的情感,更习惯于做一个威严的经纪人。
这会儿也顾不上那么多,把已经长大的孩子们一个个抱过去。
抱一次就说一声对不起,根本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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