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叔,我好想你啊。”
老头儿如今已经头发花白,看着邋遢又颓废,哪还有从前威风凛凛的样子。
他呆站很久,先是伸手摸摸池霁的额头,在碰到实物时指头颤抖起来,又去摸他的肩膀。
“我真是小池啊。”池霁无奈笑道:“您别怕我。”
梅笙遥默默拿了一沓纸巾在旁边守好。
姜恕哽了半天,一时间说不出话,眼泪吧嗒吧嗒掉。
他到现在都记得,二月十七池池跳楼那天,是他做主让五个人出去赴最后一场。
池池送他们出去的时候,说想吃火锅还他被拒绝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姜恕被其他人扶着坐下来,一手捂眼睛不想被后辈们看到,一手接了纸巾狼狈的胡乱擦着:“还活着,还活着就好……”
“那天,池池,我真没想过,我以为家里是安全的,医生说你睡眠不好,要少吃辛辣的东西,我才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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