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幼时母亲去世,到挚友消失,男团解散,他对分离本身有一种久积不消的恐惧。
以至于像是习惯了枷锁一般,再碰到这种焦虑时会有几分熟悉的安心感。
这本身是矛盾又自洽的。
霍刃抱着枕头在被褥间打滚,想着裴如也此刻在做什么。
他等待的时间太久了,现在呼吸频率都有些急促。
他开始后悔早晨出门时没有多讨要一个唇间的吻。
亲额头根本不够。
为什么刚才没有说一句我好想你……要是中午就告诉他,会不会晚上就回来的早一点了?
霍刃闭上眼睛,被动地独自面对自己内心的软弱与恐惧。
他不得不面对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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