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刃静静躺在水中央,背后是夜色与城市,是好像无尽的呼吸与等待。
“刃刃,我要上飞机了,晚点联系。”
他没有回应,脚尖拍了下水面勉强发出了些声音,然后赌气般转身潜回了水底。
十一点二十分。还是没有回来。
十二点零五分,没有回来。
霍刃很不喜欢自己被拴住的感觉。
可好像他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,他才能感觉到自由和安全。
分离焦虑在理性世界里,是可以被逐步治愈的一个问题。
可是对霍刃而言,却好像是充当他与整个世界联结感的唯一绳索。
他潜意识里不愿意被治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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