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穿白衣的男人答话,旁侧留着络腮胡子的大叔就嗤笑起来:“现在这玩意儿是时髦了哈,是个人都抢着说自己得了这病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另一个小女人捂嘴跟着笑:“这要是吵架吵不赢,把这招一抬出来准行,我都学会了。”
许医生并不习惯这里的烟味,他原本是陪朋友喝茶,却被那损友生拉硬拽过来。
韩渠还等着回答,又瞥了他一眼。
“也许吧。”
“也许?怎么个也许法?”
许乐缓缓道:“工作压力大,承受公众负面情绪太多,心里设防较少的话会容易有这种倾向。”
一个人如果活的时候不和这个世界共情,哪怕洪水滔天都与他无关,自然也会少许多负担。
韩渠发觉他的防备,放缓语气摁灭了烟,不紧不慢地哄人上套:“您是这一行的名家,我有个朋友得了这病,今天也确实想跟您问问情况。”
损友在旁边乱掺和:“韩总那也是给咱面子——一般人想见着他还难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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