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乐听到和病人有关的事情,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一些:“您朋友来了吗?”
“不在这儿呢。”
“病况怎么样?有按时服药吗?”
“我那也不好意思打听,”韩渠慢条斯理道:“万一,我是说啊,万一那个人,他这些年没少被否定人格,有那么点倾向,我这个当朋友的该怎么帮他才好?”
“否定人格?”
“嗯哼,就成天有人盼着他去死,盼着他做个变形手术把自己阉了完事——”
许乐总觉得这对话没有几分真心,又不清楚韩渠这人的性格,担心他胡来,进一步加重那病患的问题。
他再三思索,谨慎地给予回答:“要尊重病人的选择,保护他的情绪状态,不要刺激。”
“刺激?”韩渠笑道:“怎么会呢,我可把他当个宝贝呢。”
许乐抿着唇不再言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