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他把书合上,放在圆桌上它惯常被摆放的那个位置,也是除了长廊拐角那间隐藏的书室外,它唯一会待的地方。
潍洛接班的这些年来,这会议室的布置他都刻意保持原样。说是念旧,更像在等原来坐在这的人回来。
像那个人只是出了一趟远门,哪一天就会回来,坐回这张桌子,把那撕走的几页,一页一页,补回原处。
然後,一切如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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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那三张图,还摊着。
那颗最初的止痛药,是二○○八年喂下去的。从第一颗药,到这笔帐一次还清,中间,隔了整整十八年。
十八年。这个数字,在很久以前,那个下着雨的十月夜里,就已经定了。
还清的那一天,还有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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