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题,他解不下去。
「不会的。」他跟自己说。
撕书与离开,可能有他的理由。
喂市场止痛药,算准我们什麽时候一定缺席……手法是像他。可手法是能学的。当年在这张桌子上坐过、旁听过、看过他怎麽做事的,也有许多人。
他一条一条,替身分还不明的那个影子,找不是他的理由。
找得越用力,心底就越冒出另一个声音:你不是在查。你是在找理由,替他脱罪。
他想起几天前小树说的那件事。那孩子把学来的道理,拿去劝一个学长,给了他重来的可能。
教出去的道理,会自己往下传,像树枝与叶脉一样,往下扩展、往下活。
那,当年教他的那个人,无声无息消失的这些年,如今又做了些什麽?
潍洛用指腹顺着那道断口抚过去。断口的边,翘着细细的丝屑,像一道没有癒合的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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