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子後,潍洛开口:「药压不住的那一天,欠了十年的帐,得全部一次还清。」
那句话落下去,圆桌静了下来。
「到那一天,」上弦补了一句,「那口钟,会一起敲响。响给这些年,所有以为钟坏了的人听。」
散会。小树随瑾问退到门外,那几道影子,开始灭去。
就在残月的影子淡下去,只剩最後一点轮廓的时候,她把嗓音压低了,像只讲给潍洛一个人听,补了一句。
「三年前我刚好在北京,几位老朋友请我去喝茶。顺手,替你把那个人在政府里的靠山,压了压。」
影子灭了。
潍洛如梦初醒地站在原地,好一会没动。
那年他在圆桌上说过:「这布局,只有一处,我仍算不准。」原来,是有成员帮他处理了。
能在北京一句话压住一整排靠山的,全世界没有几个人。潍洛想起那阵子财经版一则不起眼的新闻:管着世界级财富的那位传奇投资人,坦顿,受邀访问中国。也想起盛典那天,散场人潮里,那位逆着人流、稳步走来的老妇人。当时她身後那个壮汉。那人的目光掠过林恩身边的老管家源三郎时,站直了身子,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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