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缩得更小一点,减少自己感受外在的频率,当他关注的越少他就越能感受到安全。
「我看过心理医生,吃过的抗忧郁药、安眠药多得我自己都算不过来,我花了很多时间才让自己能像个正常人过活,你可以不要打扰我吗?」
「我的存在不能让你感受到快乐吗,哪怕一点点,也没有吗?」
怎麽会不快乐呢,那些触碰,那些甜言蜜语,都像沾着蜜的带刺玫瑰,芬芳美丽,甜蜜动人。
所以他万分抗拒,因为不管那多麽醉人,最终他得到的只有满身的疼痛。
「有的吧,如果我真的只让你不快乐,你不会对我笑,也不会让我进到屋里来,这不单单只是我的强求。」
「所以我很痛苦……」
卫南钧轻叹了口气,他两只手像捧着什麽珍宝一般裹住了方翊声的手。「可是你躲在自己的壳内,就永远不可能和你自己和解。时间的确可以带走很多很多东西,但如果你自己不放手,它也无能为力。」
「我很痛苦……」
「翊声,你想听听我的经历吗?看在我也是纯粹同X恋的份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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