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身边的，是个鬼。」
卫南钧觉得这简直是笑话。方翊声是鬼？那他这些日子以来都在作梦吗？
「当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鬼。我第一次碰到他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，我把他从河里捞起来，那时他已经断气了，Si因是溺毙，自杀。」
卫南钧浑身一僵，他差点忘记怎麽呼x1，只能瞪着江家静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方翊声揽进怀中，直到感觉到怀中青年的心跳和暖热的身T，才稍微松下心中那口气。
「对你们来说Si就是Si了，但对我们来说Si後还有很多事情，就差那几分钟……如果我早一步把他捞起来，或许现在就没这些事了，那时他化作厉鬼大凶，我差点就让他跑了。」
「我宁愿你别管那个闲事。」低沉的嗓音带着异样的金属质感，根本不像人类会有的声音。
「你闭嘴。」江家静骂道。「都这麽多年了是多大的怨恨让你不肯罢休？你跟他们早没有往来了，日子都重新开始了，难道、难道你就不肯放过你自己吗？」
「你让我放过什麽？我为什麽要放过他们？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都拖下去！」
「方翊声！」
卫南钧连忙抱住怀中青年，安抚的拍着他的手臂。「有话好好讲，不要生气。」他看了眼双眼通红的青年，心里不知道是什麽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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