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之后,当他完成了检测要求对方记录,却没有了任何回应。
它也是一部文明的机器,已经运转了太久了,终于坏掉了。
使者死了。
它的死亡没有前兆,没有遗言,也不波澜壮阔,就这样在无言中结束了那漫长且和雨伴随的一生,那漫长的八百年。
那漫长的岁月里有许多人与它同行,其间有浪漫,有惊心动魄,有断肠悱恻。
但是结束的时候却就像是突起的夜风吹过火烛,一场猝不及防的骤雨。
突然却又并不出乎预料,寂静平淡得出奇。
老雨季祈祷师站在高楼上,他没有说话,也找不到人说话,只是偶尔眨动着眼睛。
——
留影圣殿台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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