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面前这人,突然间记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你刚刚问法普他为什么最后又将自己的大脑留下一份,等待后面的复活。”
在他的记忆里,好像整个故事从来没有断过一样,他一直都在讲着故事,而赫尔法斯一直都在他的面前未曾离开。
那人抬起了眼睛,声音里再度充斥着打趣的味道。
“听说,你很看不起我身体里这个做了一场关于你噩梦的家伙,他因为一场噩梦丢了整个王国。”
“其实,法普他快要死去的时候,也做了一场噩梦。”
“是不是奇怪,一辈子杀了无数人手都不会抖的家伙,竟然也会做噩梦。”
赫尔法斯终于抬起头问道,不再保持沉默。
“什么噩梦?”
他问出了这个问题,半天却没有得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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