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定知道什么，但是那样强大、不死且高高在上的存在为什么要告诉自己。
仅仅因为他想要知道？
她们历经了神话一般的文明时代，也看到了一切的消失和毁灭，他们见惯了物种的诞生和消失，看遍了沧海和桑田。
对于她们来说，生命和凡人到底是什么呢？
怪异和人究竟有什么不同？
如果，自己连命运都无法掌控的话，如果自己什么都不是的话，对方为什么要回应自己。
起码站在那些存在面前，得有能将话说出来的勇气吧！
商人很好奇：“什么是城？”
赫尔法斯也有些期待，他笑着说：“到那一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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