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视她为怪异,视她为森林和大地的行者。
但是没有人将她当作同类。
走得越远,走得越久。
见识得越多,也看遍了高山和森林。
她越是感觉到孤寂。
她找不到任何同伴,也找不到让自己停下来的地方。
她是如此地与众不同,唯一和她一样的只有那个箱子里的人,他们拥有同样的神之形,曾经都同样活在黑暗无光的世界里。
一个人在寂寞的黑夜,在无人的旅途,她都会和箱子里的人说话。
实际上。
只有她一个人在倾诉,在和箱子里的人诉说着自己的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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