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诤提出给她分成,她也没客气,然后某天神秘兮兮地抱着一个纸箱子回家,说要给孔诤一个礼物,拆开一看是只小猫。
“人造猫,少了条腿所以是半价。”
孔诤脱掉腰上的围裙,从烤箱取出纸杯蛋糕。
“为什么买它?”
她可怜兮兮地说:“如果不买它,它就会被回收,我想着家里也需要个宠物,所以就接回来了,放心,等我们有钱了买个健全的。”她伸手去掰蛋糕,被孔诤拍了一巴掌。
瘸腿的小猫蹭着孔诤的棉拖鞋,眯起眼睛呼噜呼噜起来。
那时候孔诤想,她或许不会再搬家。
一直以来,孔诤都以为自己讨厌雅子,但她从未打算赶走她。
这是一种淡淡的烦躁和无奈,不是深仇大恨,她甚至习惯了这种无奈,就像习惯了门口响起的口哨。直到有一天,口哨声断了,她在抚慰一个女性向导时发了呆。
那天,雅子说她要去约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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