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她身上的变化,皮肤的皱缩和钙质流失都是他想参与的。
他最想要的是将幻想触手伸进她的大脑,感受她对他的恨和渴望。
她曾渴望过他,她永远不能抹杀这一点。
手肘坚硬,如刀锋直插胸口,江熙被顶到了洗车槽上。
这一摔很重,她几乎有出气没进气,口中的腥甜是令人厌恶的失败滋味。
她挣扎着坐起身,右肘勉强撑在洗车槽上,左手捂着胸口,两条腿大喇喇地摊在地上。
“你个混蛋……”喉咙里涌上血液的腥味,“混蛋……咳、我的肋骨……你把我的肋骨打断了!!”
疼痛容易激发哨兵嗜血的愤怒,江熙的精神系统正在轰隆隆地震动。
如果她还是曾经的江熙,这点骨折会在二十分钟内愈合,同时不会影响她的行动。
而现在她只靠自己的意志力已无法站起来,于是破口大骂激怒敌人,企图让自己处于更危险的境地,期待着潜能因此迸发。
“你忘了在我手里哭的样子了吗?!”她的笑声把喉咙里的血流震地呼噜呼噜的,“你像一条发情的狗在我身上射了十几次!不要脸的东西……你真该再看看自己的蠢样……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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