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式吊灯悬在空中,形状是碎片样的玫瑰,每一片的光都是渐变的暗黄。
江熙把柔软的被子全部绕在身上,享受着被绞杀的舒适感。
被子里都是柑橘味的向导素这味道恰似许铭的向导素,她身上也铺满了柑橘色的灯光,她的精神系统里,那条因许铭而形成的裂缝,也流淌着柑橘色的河水。
当初江熙还是个半黑暗哨兵时,孔诤只能抚慰她精神系统的外沿,即使是外沿也令她舒爽。
当...当然,她获得的主要是性高潮。
孔诤穿着白色的浴袍站在铬金色的窗帘前,褐色卷发铺盖在她肩膀上。
她从桌上拾起一盒烟,用嘴衔住一根,再拿打火机点燃,因为只用左手所以略显忙碌。
江熙从稀碎的刘海里盯着孔诤的脸,和那只空荡荡的袖子。江熙疑惑她是怎么做到的,用一只手就让她高潮了三次。
好奇心驱使她说出了一句很欠打的话:“你知道吗,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很骚。”
被子被掀出风声,江熙的后脑撞得嗡嗡作响,孔诤那只夹着烟的手正掐着她的下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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