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我,我借住朋友家。你照顾好自己,如果护工欺负你就打这个电话,这是我朋友的手机,啊,对……”
江泠敏锐的听觉吸收了电话那头的声音,除了询问地址外没有过多干涉,好似对自己兄弟在外留宿见怪不怪了。
对于野生向导,在客户家过夜并不稀奇,肉体色情和精神色情不过是一线之隔。
江泠心中唾弃了一把,接着劝导:
“这里没有不代表其它地方没有。抚慰期间哨兵身处劣势,A级杀死S级也不是没有可能。还有……野生向导怎么查,都是黑户,见一个抓一个,通通送到白塔。”
“那可不行,没听人家说自己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么?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?以前你还会虐待俘虏呢。”江泠冷冷地嘲讽道,“要是雷纳德咬死了他是野生向导,咱俩很可能吃官司。”
江熙叹了口气:“一周。最迟一周,我把他送走。”
“三天。”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那双流星一般的眼睛曾夺去过她的心智,如今她还是无法避免地踏入了那片星海。
他能在狐狸酒吧阻止一次,但阻止不了一辈子。
“我只给你三天。否则我会把他送到白塔,罪名是间谍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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