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熙将防毒面具扔给“女孩”,自己则掏出车钥匙,在距离老式汽车50米处解锁。
“快进去。”她跟着“女孩”进入后排,再从缝隙钻进驾驶位。
轰隆隆的发动机声响像劫后余生的喟叹,车子一个急转在地上摩擦出嘶鸣,然后钻入蓝海般的雾气,朝着高速路进发。
——
晚上还有。小混混们戴着头盔,穿着棒球服,笑容猥琐,行为乖张,鳄鱼嘴状的手咔哧咔哧地在鲨鱼齿“女孩”的肩头咬合。
“女孩”烦躁地推开鳄鱼嘴,又惊又怒地控诉小混混们的可耻行为。
可是歌手的声音盖过了“女孩”的指责谩骂,连呼救也一并抹杀,仅有远处的一杯香槟酒照映出这场性骚扰。
“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!”
“让我看看你能怎么不客气?”
笑声让怒气变得戏谑,浪荡的手开始抓住“女孩”的头发,但当要进一步动作时,那张低俗油腻的脸凝固在某个时间点。
它一动不动,然后跌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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