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瑜呆愣在原地,"二少爷……此话的意思,真是叫我去睡?"
"不然呢?"赵嘉安好气又好笑。
这哪是阶级分明的主仆的关系?李光瑜彻底傻了——他在赵家呆了十年,做了这么多年家仆,拉过车、做过饭、倒过茶,从来就没有一个主子说他可以想睡就睡,赵嘉安这人是不是精神不正常?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?
他真的配得上这种对待吗?
"二少爷……"李光瑜的脸庞流下两行泪水,声音哽咽。
"怎么突然哭上了?"赵嘉安见他伤心,又是奇怪、又是无措,在怀里摸出块帕子递过去,"擦擦眼泪!哭成这样,成何体统?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辱你。"
"没……没有哭……"李光瑜没有接过那块帕子,只抬起袖子擦着眼角,"只是从来没被别的主子这么对待过……"
"怎么不接帕子?"赵嘉安轻声道,"用袖子擦,不干净,可是要害红眼病的。"
"怕弄脏了您的帕子。"李光瑜胆怯道。
"我帕子很多,这是其一。"赵嘉安正色,"其二,帕子本就是拿来擦鼻涕眼泪的,谁擦都是一样。若是脏了,洗一洗便是了,你在乎这些,又有何意义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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