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安不由得微微皱眉,双拳握紧——他生性心软,即使是对下人,也见不得这种过分的对待。
"大哥!"他终于难以自抑,再次一个箭步上前,挡在母子二人面前。"大哥若真讨厌他,把他给我房里就好。正好我屋里缺人,叫他来伺候,岂不两全其美?"
"……这畜牲手脚粗笨,你这爱干净的文人雅士,怕是难以忍受。"赵嘉平冷笑道,讽刺地打量着他那身材颀长、略显清瘦的弟弟。
"不妨事。"赵嘉安冷冷道,"如此一来,大哥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打他了?"
"好说。"赵嘉平笑了笑,似乎了却了什么心愿,收了鞭子,轻蔑地瞥了弟弟一眼,拂袖而去。
李华秀这美貌妇人,哭得梨花带雨,半跪在赵嘉安面前,不住磕头,"多谢二少爷……"
"别说了。"赵嘉安淡然道,"李光瑜,是吧?我对你有印象。从今天起,你就来我房里伺候。"
说罢,他示意旁人将母子二人扶起,"带他们去收拾一下,敷好药膏,先去我新收拾的偏房休息。"
李光瑜挣扎着爬起,同母亲一起跪下,朝赵嘉安道谢。
如此,几天后,待伤势恢复,李光瑜便被赵嘉安喊到房里,伺候他洗漱更衣。
赵嘉安吃力地弓起肩背,手肘撑着床榻想爬起来,奈何腰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,激得他呻吟一声,"啊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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