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疑点,就像是深埋在雪里的残枝落叶,随着时间推移,在雪消逝之后便会逐渐清晰,直至一览无余。
在这里,这些人给不了她答案。
“好,”她点头,“我不会再纠结了,你们配合警方做好笔录,有什么说什么,这事就算过去了吧。”
二姐笑了:“真听话,这才是我的好妹妹。你这样爸妈也轻松多了,以后呀,你说话也稍微客气点,两个老人家表面上可能没表现,但是心里可难受着呢。哦还有啊……”
“你说吧。”
对方颇为语重心长地:“你以后有空也多回家看看吧,爸妈其实也是很念你的。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闯荡,他们也不是那么放心的,只是碍着作为长辈的面子不说而已。”
不放心的,是我,还是我的钱?
——这句话,她也终究没说。
今天她的姐姐,比以前唠叨很多,也许是太多次生离死别的画面使然,会说出平日里不会说的话。
在回去之前,她再去了一次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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