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茗的视线也落在了那个药上,道:“哦这是至柔让我买的,她说你都是吃这几种,我看她可能还在气头上,等你在我家休息好了,再去找她谈谈吧?”
她眼皮跳了跳:“你意思是……她昨天没有过来吗?”
“呃……”对方挠挠头发,表情有些尴尬,“她说她有事,就没来。”
“是吗……?”
即便发烧到四十度,但她也不相信自己会出现这样的幻觉。
——权至柔分明是来过。
那为什么又要瞒着她?
难道是觉得过来看她一次,就代表自己的示弱,代表她们之间的和好如初吗?
……可笑。
孙茗观察她几秒,朗声道:“来来,先吃饭吧,吃饱了才好恢复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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