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我爸的脸,发现他下巴,额头都有淤青和破皮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……你被人打了?”
“哦这个……那群人不太讲道理,急起来就动手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……哪群人?”我越听越觉得离谱,“你们不是早就说家里的债已经还完了吗?”
场面寂静下来,一个个人都目光闪烁。
我心猛地一沉,问他:“爸,你难道还在赌?”
他眼皮颤颤,赶忙摇头:“没!没有的事!早就不打牌了,早就不了,麻将这些都不玩了!”
“是呀你爸早戒了,就是碰上一群混混,就搞成这样……”
我皱眉,问沉默着的二姐:“姐,是真的吗?”
她看向我,一脸的心事重重,又看向我爸:“爸……你还在逞能,那些人下手那么重!我们要是来得晚一点,你!……都是孽债啊!张叔他……”
话到此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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