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，你们真把自己当做这里的守护者了？”
卓夜的声音虽然苍老，但是眼睛中的杀气却是越来越强烈。
“老二！”
那蓝袍老者猛地起身，情绪有些激动，“昔年我们四人从星空而来，中山垂死，是那个人救了我们，我们更是答应他要守护这一方大地，难道你要违背当初的誓言吗？”
“大人？”
卓夜闻言，却是冷笑一声，”什么大人不大人，他的确是就连我们不假，但是这么多年一来，我们也的确是做到了昔日的誓言。”
“所以说，我们不欠他的什么！”
“现在我不想死，所以，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一点东西了！”
卓夜的声音越来越冷，根本不含丝毫情感，言语之中带着无尽的肃杀。
“你，疯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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