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惊呆了，随即猛地反应了过来。
“是你救了我吗，你是菩提老祖吗？”
方牧眉头一皱。菩提老祖？
见他不说话，少女却是欣喜地说道：“对，你肯定是菩提老祖。你是来唤醒我前世记忆的对不对，我是不是孙悟空？”
方牧忍不住眼角一抽：“你很想当猴吗？”
“呃……”少女愣了一下，一想到自己浑身长毛的样子，瞬间又不想当孙悟空了。
“你是神仙吧，刚才是你救了我？”
方牧摇头：“我不是神仙，我只是在山中修炼隐居的道人而已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法术？”少女显然不信，坚持认定他是神仙。
为了避免她的纠缠，方牧再次摇头：“我不会法术，刚才的事情与我无关，也许你真是猴子转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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