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肾衰竭晚期,除非换肾或者透析,否则没救了。”
周曼如一脸无奈,又有些难过的说道。
刘希森闻言,知道她同情心泛滥的毛病又犯了,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别难过。
这一亲昵的举动却被正在安慰张皇后的周婉言瞧见了。
“皇后娘娘,事已至此,切莫过于伤心,累了身子。”周婉言劝道。
“婉言,你不知道我的苦楚,如今陛下病重至此,我又没有诞下子嗣。”
“于是,那朝奉夫人联合魏忠贤就从宫外找来了几个怀孕的妇人,只待诞下男婴就冒充陛下的皇子,让陛下蒙羞,我死了以后如何见列祖列宗。”
“这些年来,那客式与魏忠贤狼狈为奸,害了宫中几位皇子公主,我那孩儿朱慈燃就是他们害死的。”
说到这里,张皇后痛哭了起来。
刘希森闻言,心中一惊,这客氏和魏忠贤还有如此神操作,就是不知道那几个妇人怀孕几个月了,要是赶在朱由校死之前生下来,那还真就坐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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