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她说那么多，她又听不懂。”
唐历没有理他，他伸出手，摘下手套，隔空抚了抚人影的脸颊。
人影似乎真的被他的动作安抚到了，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“你看，她能听懂的。”
“她懂个屁，她顶多只有一岁的智商。”无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她在慢慢成长。”
“长个十年八年的？”
“不想好好说话就闭嘴。”唐历沉下脸来。
无为也严肃了起来，“我不是在瞎说，她现在没有任何记忆，就算她能长大，那你能保证她还是林青青本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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