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语气温柔得像午後yAn光:「我为什麽不能临时请假?你不也是临时请假吗?」
她也跟着笑起来,然後低头看着手里的茶,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。
是啊,为什麽不能临时请假?
她想起过去那些年,除了生奕辰那一次,子航从没为了她临时请过假,每次她不舒服,他总是「公司有会,走不开」,虽然她也没要求过。
景琛似乎感觉到她心思飘远,开口补了一句:「可能工作X质不一样,我不用顾现场,客户只要联络得到我,在哪工作都没差。」
他顿了一下,又笑笑地说:「不过,现在这里,本来就没有很大的强度。」
这一段话听来云淡风轻,却让晨心莫名想深x1一口气。原来,当一个人愿意留下来,不是因为责任,而是因为他真的在乎你——那种陪伴,竟会让人那麽安定。
她轻声道了声谢,像是道给眼前的他,也像是道给自己这几天感受到的温柔。
出院那天,晨心醒得b平常早些。
窗外天光已亮,病房里却仍静悄悄的。她习惯X地转头,果然看见景琛还躺在在陪病椅上,双眼闭着,眉头却还微微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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