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嘿。」他说。
他静静走进来,语气不轻不重,「你T验了孤单的最高等级——一个人住院,感觉还行吗?」
她抬眼看他,想笑,却咳了几声,声音哑哑的,「不,最高等级是一个人手术。我去年已经T验过了。」
去年三月,她动过一次手术,子g0ng肌瘤,一直都知道有,但那时候医生说增大的速度太快,再拖下去可能会让出血量愈来愈严重。她安排了微创手术,住了三天,没告诉太多人,也没让爸妈来照顾。
那是她第一次真正T会到「一个人」的感觉——不是生理上的孤单,而是心里某一块空着、也没有想开口填满的那种静默。
他没马上说话,只走到她床边,静静看着她,低声说:「那这次,不要一个人。」
景琛陪她吃晚餐,她胃口不好,只吃了一些,看她慢慢吞下药,又轻手轻脚地帮她把被子盖好,让她靠回枕头休息。
在晨心刚闭上眼的时候,他弯下身,低声问:「我先回家一趟,你有没有需要我带什麽?」
她睁眼想了想,小声说了几样必需品,指了包包摆放的位置,他一边点头,从柜子拿起她的包包,翻出钥匙——「我知道怎麽走,不会乱翻东西。」他轻声说,语气里有笑。
说完,他把钥匙收进口袋,捏了捏她的手才转身离开,脚步一样轻。
晨心再次醒来时,病房的帘子被拉上,小灯温温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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