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，不重要的宫女太监们吐了些有的没的，倒是关键的几个嘴死死咬着，不肯袒露。”进忠看向皇上，等候他发落。
“李玉也没招？”
“回皇上，师傅没招。”
“师徒一场你去瞧瞧他，还有往后不必叫他师傅，这御前就交给你了。往后你就是朕的首领太监。”
进忠马上叩首谢恩，看着进忠麻利的动作，皇上总算舒服点。“去吧。”
“嗻。”
......
“师傅，徒弟来看你了。”进忠让慎刑司的人泼了一盆冷水。李玉兜头盐水浇了上来，只感觉身上火辣辣的疼，他努力睁大眼睛。
“进......进忠。”
“惢心如何了。”他忍痛问道。
“据说是不大行了，进气还没出气多。”进忠眼睛往下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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