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，把林予川的轮廓打出来，脸在暗里，但周闻泽看得见他眼睛。
林予川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周闻泽也没有说话。
他今天说了很多话，说了一整天，说给阿姨听，说给姐姐听，说给林予川听，说给他自己听。现在他不想说了，他只想让这个房间把他装住，让门锁把外面挡住，让林予川在他面前站着，不要说话，不要问他还好不好，不要问他在想什麽。
他把这些都说出来了，不是用嘴巴，是往前走了半步。
就这样。
林予川的手抬起来，落在他腰侧，隔着衣服，掌心的热透过来，周闻泽呼x1停了一下，再继续。
「你今天，」林予川开口，声音b平常低，「一直很稳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周闻泽说。
「我说的不是夸你。」
「我知道你不是在夸我。」周闻泽说，「你是在说你看见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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