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叮了一声。
他抬头。
进来的是一个nV人，三十出头，头发随便紮起来，有几根散在耳边，妆很淡，或是补过又糊掉了，眼睛下面有一点青，看起来没睡好，或是睡了也没用。她穿着一件灰sE外套，外套不算旧，只是有点皱，像穿着穿着就忘了要换。
她进来，站在门口往花看，没有立刻说话，像她进花店之前已经想好要说什麽，进来之後又忘了。
周闻泽等了两秒。
「想买花吗？」周闻泽问。
nV人回过神，看向他，点了点头。
「想买。」她说，「我弟说这里的花不错。」
周闻泽的手指在工作台边缘轻轻停了一下，停了一秒，才继续拿起旁边的抹布擦手。
「你弟？」他说，语气很平，像在问今天几号。
「嗯。」nV人走进来几步，在最近的一桶花前站定，低头看，「他之前买过，说这里的人挑花挑得很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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