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脑子很乱。封家这一局,她输得彻底,被人当狗一样耍了几个月,最后还差点折在家宴上。这会儿又被绑到这鬼地方,脚上还拴着链子,她只想把事儿弄明白,然后想对策。
“那天在书房,”她开口,声音很平,“让我脱衣服的,是你?”
仇述安挠了挠头,不知道是不是心虚:“这个说来话长。那天是我……不过你作为封家兄弟俩都睡过的nV人,居然真不知道?”
“什么?”
“封郁才是真的封羽客啊。”
龙娶莹愣住了。
她盯着仇述安看了好一会儿,那张年轻的脸在油灯的光里明明灭灭,眼睛亮得吓人。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很多画面——封郁那双不像孩子的眼睛,他说话时那种老气横秋的语气,还有那次在书房,他让她脱光了站着,用戒尺cH0U她PGU……
“你说……那个十二三岁的孩子?实际上是三十多岁的封羽客?”她慢慢开口。
“是二十八岁。”仇述安搅着碗里的糖水,勺子碰着碗壁,叮叮响,“他小时候被拿去当药奴,试药试坏了身子,长不大了。所以需要我这么个‘成年’的替身,在外头装封家家主。他呢,就扮成自己的儿子‘封郁’,在幕后拿主意。对外说是三十多岁,是为了不和当年他俩杀那个道士的时间点对上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叶紫萱其实也知道,但她是疯子,没人信。”
龙娶莹脑子里嗡嗡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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