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鹤眠书房内,熏香袅袅。
赵漠北将一枚小小的蜡丸放在书案上,声音粗粝:“北边来的,飞鸽半道让人S了下来,幸亏底下人机灵,把鸽子炖汤前剖开了肚子。”
凌鹤眠指尖捻开蜡丸,展开薄薄的绢纸,目光扫过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她呢?最近没什么动静?老实了?”
赵漠北抱臂倚在门框上,嗤笑一声:“老实?躺着呢。上次被韩腾那小子不知轻重地折腾了一回,趴在床上哼唧了两天。这娘们也是邪X,属狗皮膏药的,黏上韩腾了,甩都甩不掉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凌鹤眠唇角g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像是听了个无趣的笑话:“随她玩吧。”语气轻飘飘,仿佛在说一只不停撞向纱窗的蠢蛾子。
而他们口中该“躺着哼唧”的人,此刻正以一种极屈辱的姿势,被禁锢在演武堂后身那间终年不见光的暗房里。
空气浑浊,带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龙娶莹身上那件粗布衣裳早已被汗浸透,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,更g勒出底下丰腴的r0U感。她跪趴在地,两只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分别SiSi绑在一柄沉重的长戟两端,迫使她圆润肥硕的PGU高高撅起,像个等待献祭的牲口。这还不够,她的双手竟从自己大张的腿心间穿过,同样被缚在腿间的戟杆上,整个人被拗成一个无法挣脱的、门户大开的姿势。
白皙的皮肤上,旧伤未愈,又添新痕。肩背、腰侧遍布青紫,最骇人的是那片覆盖了小腹的深紫sE淤痕,显然是遭了重击。
她低垂着头,汗Sh的头发黏在脸颊颈侧,x口那对沉甸甸的jUR随着粗重的呼x1晃荡,rUjiaNg隔着Sh衣y挺挺地立着,磨蹭着粗糙的地面,又痛又麻。
韩腾就蹲在她身后,那双总是带着孩童般纯粹残忍的眼睛,正盯着她不断收缩翕张的R0uXuE。那里早已泥泞不堪,透明的yYe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在灰尘里洇开一小片深sE。他手里拿着他那张心Ai的y木弓,冰凉的弓背先是恶意地拍打着那两瓣白腻的Tr0U,留下浅红印子,随后,竟用那光滑坚韧的弓弰弓臂末端,抵住了Sh漉漉的x口,来回磨蹭。
“唔……”龙娶莹身T一颤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SHeNY1N。更多的水儿被磨了出来,发出细微的“咕啾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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