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涯这才反应过来,看着地上疼得脸sE发白的人,顿时慌了手脚,语无l次:“对、对不住!我…我不是故意的…我…我去找林姑娘!”他慌得语无l次,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冲出去搬救兵,不多时,y是把正在配药的林雾鸢给拽了过来。
林雾鸢是封府养着的大夫,模样是真俊,柳叶眉,杏核眼,就是那双眼睛,平日里总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,看谁都带着三分疏离。她蹲下身,撩开龙娶莹的衣袖看了看肿起的伤处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还疼吗?”
龙娶莹咬着牙摇头,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“她没事,骨头没再错位,你别慌了。”林雾鸢站起身,对一旁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狐涯淡淡道。
狐涯讪讪地伸手,想去扶龙娶莹起来。龙娶莹却没搭理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,借着林雾鸢的搀扶,慢慢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往回走,把个傻大个彻底晾在了原地。
到了后半夜,龙娶莹本就睡得浅,窗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把她惊醒。她猛地坐起,对着窗户低喝:“谁?!”
窗外的人影显然没料到她还醒着,吓得一个趔趄,慌不择路地想跑,却忘了台阶,“哎呦”一声,结结实实摔了个大马趴,那沉重身躯砸在地上的闷响,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龙娶莹点上蜡烛,披了件外衫,推门出去。月光下,狐涯龇牙咧嘴地r0u着摔疼的地方,而她门边,此刻她的脚边,放着一个油纸包。
“你……”龙娶莹看看油纸包,又看看他。
狐涯抱着脑袋,像个做错事怕被大人责罚的孩子,声音闷闷的:“俺……俺白天不是故意弄伤你的……这、这是八大斋的花生sU,可好吃了……你别告状,成不?不然俺要被辞退的,俺娘这个月的药钱就没着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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