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娶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犁耕、强行施肥的土地,只等着哪一天,一颗不受欢迎的种子在里面生根发芽。如果没有裴知?那颗“定心丸”,那种绝望,迟早会踩上她的脊梁,让她低头,把她拖垮。
可即便知道不会怀孕,绝望也并没有离开。骆方舟一天来个十几次都是常事,她身T从里到外都快被捣烂了。身T不再是身T,而是一个被使用到近乎报废的器具,一个盛装暴力和屈辱的皮囊。意识在持续的疼痛和撞击带来的眩晕里浮沉,有时候她会盯着华丽床帐顶上的绣纹,恍惚地想,也许就这样烂Si在这座h金打造的笼子里,也算一种解脱。就在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作为“人”的感知都要被这无休止的j1Any1N磨灭的时候,转机来了。
以一种极其突兀、几乎带着讽刺意味的方式,砸进了她这片濒Si的泥泖里。
那夜,骆方舟似乎因前朝事务繁忙,折腾了她一次后便起身离去,依旧没有留宿。她像条破麻袋一样瘫在冰冷的地上,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。
忽然,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殿内。来人一身夜行衣,身形挺拔,动作利落。
龙娶莹瞬间惊醒,残存的警觉让她蜷缩起来,满是淤青的手臂护在x前,眼神警惕得像只受惊的野兽。她认得这张脸,虽然多年未见,但那份属于凌家嫡子的、沉淀下来的英武与忧郁交织的气质,让她立刻认出了对方——凌鹤眠,那个传说中为Ai私奔、实则背负着惊天秘密和十万冤魂的前广誉王,凌酒宴的哥哥。
他要g什么?杀她?为多年前报仇?但他怎么会知道?
龙娶莹心脏狂跳,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如何求生。
然而,凌鹤眠的目光落在她ch11u0的、布满各种痕迹的身T上时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。有厌恶,有警惕,但更多的,竟是一丝……怜悯?
他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墨sE斗篷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地,披在了她瑟瑟发抖、wUhuI不堪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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