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请别计较古代人事物的称谓,我一向很懒,也不考究,各位看官多包涵。
「伤可好了?」
她召来怀珪,这家伙看起来没事。都一个月伤也该好了,掌嘴顶多耳聋,但绝不会出人命。
「好了,谢娘娘赐药。」
怀珪很熟门熟路地绕到她身後帮她按摩,他的力道早就被调教得完全符合她喜好,让她十分舒服。
「你为何乱教秦安些有的没的?」
「怀珪想为娘娘增添生活乐趣。」
他这小子嘴巴严肃,但肚子里一定是嘻皮笑脸,她忍不住往後打了他手一下,不轻不重,倒像在tia0q1ng。
「娘娘可开心?」
怀珪在她耳边吐气,让她sU麻得缩了肩,他伺候她两年了,很清楚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带。
「你真的越来越嚣张了,是不是要给你个大罚?」
「怀珪知道娘娘舍不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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